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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湖畔,从远古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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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阴山脚下的一段长城遗址,兀然矗立的烽火台默默见证了几千年来农耕文明与游牧部落的激烈冲突,也许是看惯了太多的铁马金戈,血火铮鸣,这片充斥着烽烟与战鼓声的土地却有了一个安宁祥和的名字——大同。

 两千年前,东方哲人孔子用“大同”,来阐述人类政治的终极目标,但鲜有人知道,大同还是人类文明的起点,历史在这一刻惊人地重合了。

在人们的最初印象中,大同总是与朔漠为伴,是孤独的驼队经历了漫长的跋涉迈进中原的第一座驿站;而在更遥远的时代,几百万年前,这里曾经是一个巨大的湖泊。当时的大同湖,温暖湿润,周围长满了落叶松、冷杉、云杉等乔木、灌木,生活着数十种哺乳动物,其中包括野牛、三趾马、纳犸象、剑齿虎等,湖里游弋着刺鱼、鲤鱼、丽蚌、蚬、螺等许多水生动物。

几百万年过去了,突然间地动山摇,大同火山爆发,灼热的岩浆从湖底喷出,大同湖像煮沸的开水。迷雾笼罩着湖面,灾难降临。湖中生物化为灰烬,湖边动物纷纷逃遁。这样经历了一个漫长的时期,岩浆冲破湖水露出地面,凝固成一个个锥形火山丘,石匣里裂开一道峡谷,湖水外泄,火山丘露出地面,桑干河蜿蜒曲折流经其间。这便是大同火山群的由来。

大同湖在亿万年的地球历史中仅是惊鸿一现,人类史前文明的迷雾却在此一层层渐次拨开,这里埋藏着大同早期文明的秘密。

泥河湾盆地有一个天主教堂,外国人在传教当中,他们也就收集化石。天主教有一个桑志华,他就号召天主教人给他收集标本。

19213月的一天,在天津耶稣会崇德堂的神父寓所里,法国传教士桑志华写了几封信。这位博物学家自1914年来到中国后,便开始在山东、河北、河南、山西、陕西、甘肃等地进行地质、古人类、旧石器的考察研究。他写的一些向传教士呼吁的信笺分给了华北各地区的天主教传教士,信中介绍了对地层结构和动植物化石如何识别的基本方法,并提供了联络方式。不久,住在泥河湾的法国神父文森特收到这封信,他很快回信说已在泥河湾发现和收集了一些古生物化石。没有人想到,这封回信竟然会是大同湖畔的人类祖先向我们发出的第一声召唤。1924年一个盛夏的傍晚,法国古生物学家德日进与文森特在张家口土尔沟天主教堂见了面。期间,文森特拿出在泥河湾发现的生物化石,这引起了他的极大兴趣,他问文森特泥河湾在哪里。在地图前停留片刻后,他听到文森特说太小了,地图上找不到。就是这个在地图上几乎很难找到的小村庄,开启了人类史前文明的新纪元。1927年,美国学者巴尔博与桑志华、德日进共同发表了《桑干河盆地沉积物的地质学研究》,把泥河湾一带的河湖堆积层统称为泥河湾层。

关键是1930年出了一本书,是普夫佗和德日进他们一块出的,把整个化石进行了研究,这样一来泥河湾层作为一个科学意义的名词出现了,泥河湾动物群出现了,这样一来就引起了世界学者们的关注。

神秘的大同湖揭开了第一层面纱,一个改变人类进化史认知的考古发现即将出土。1935年巴尔博在北京见到了法国人步日耶,这位应邀来华鉴定周口店出土石英制品的人类史学家,回国后向法国人类学研究所汇报,中国最早的人工制品既不是北京人的石英石器,也不是周口店第地点的燧石工具,而是德日进从泥河湾地下沙沟河湖堆积中采集到的一些人工多面体石块。巴尔博据此推测,濒临灭绝的三趾马经常来喝大同湖水的时候,中国就有了人类。这种矫捷的动物已经消失了近百万年,这意味着人类的故乡不仅仅在非洲,还可能来自曾经草木丰茂的大同湖。20019月,河北省文物局的谢飞带领着考古组对泥河湾遗址群的马圈沟遗址进行了考察。在探测第三文化层时意外地发现了一组以象的骨骼为主,间有石制品、动物遗骨和天然石块构成的遗址坑。在经过缜密细致的发掘与研究后,他们惊喜地发现这竟然是一场一百六十万年前人类野餐的遗迹。

马圈沟遗址是目前最早的人类遗存,在泥河湾现在已经发现到第七层。现在说第一文化层、第二文化层、第三到第六、第七,它的古地磁年代最早能达到距今175万年。

我们很难想象,手握着最原始打制石器的先民们是怎样来捕获庞大的纳犸象,并将之分食殆尽的,但马圈沟遗址的发现意味着在坦桑尼亚的奥杜韦人开始制作手斧时,大同湖也迎来了史前文明的第一缕曙光。人类不只有非洲一个故乡。

小长梁遗址是泥河湾遗址群中最富盛名的遗址之一,中科院考察队先后在此发掘出上千件石器和大量的动物化石。对它的年代中美两国的科学家联合用古地磁方法进行测定,结论为:距今136万年,属于旧石器时代的早期。小长梁成为东南亚确知的最早的人类遗址群,使得亚洲在100万年前没有人类文明的结论不攻自破。日渐精致且跨度巨大的石器,带给我们一个惊人的信息,这一时期的人类很可能已经拥有了语言,他们用语言来传授石器技术、交流狩猎技巧。如果说文字是文明的载体,那么大同湖的先民们已经迈出了文明的第一步。中华文明在小长梁人开口说出第一个音节时破土了。泥河湾、马圈沟、小长梁、东谷坨,一个又一个乡土气息的名字镌刻在了人类文明的起点上;之后的一百万年里,他们在丰饶的大同湖畔繁衍生息,在广袤的中华大地奔流迁徙。

时间又过去了一百二十万年,大同湖畔的一个普通山谷迎来了一群疲惫的客人。这些北京猿人的后裔在经历了路途并不遥远但漫长而艰辛的跋涉后,最终将迁徙的脚步停留在这里。我们的祖先漂泊了、又回归了,在这片土地上曾经活跃一时的大同火山群已经渐次熄灭,大同湖正处于最后的衰竭期,桑干河平原上正繁衍着新的生命。这个后来被考古学家称为许家窑侯家窑人的族群,开始营建新的家园,这一住就是十万年。

这个药材收购站收购的动物化石、龙刺来做药材的,但是老百姓因为不认识石器、不认识龙骨化石,他发现以后就卖掉。1972年的一天考古工作者卫奇在阳高县的一个药品收购站意外地得到了一个线索,在许家窑类似人类头盖骨的化石。许家窑位于山西省阳高县,这里人烟稀少,当年村民们疯狂抢挖龙骨卖给药材站赚钱,当卫奇匆匆来到挖掘现场时,映入眼帘的除了一堆不能卖钱的石头就是深沟大坑,现场已经破坏殆尽。卫奇懊悔地坐在石头上,不经意抚摸着手下的石头突然间振奋起来,这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石球,是传说中古人类的投掷器、飞石索。这就是当年卫奇在许家窑遗址发现的石球,重达1284克,表面光滑、形体滚圆,这种制造技术已经达到了旧石器时代的较高水平。考古学家猜测先民们就是用这种工具配合棍棒或者绳索兜进行投掷,来猎取较为凶猛或奔跑迅速的动物。

1973年开始发现,1974年开始进行试掘、勘探,1976年开始发掘,我们就把标本带回北京交给贾兰坡。1974年秋在曾发现北京人头盖骨化石的贾兰坡教授的带领下,考古工作者开始对许家窑遗址的发掘。第一年就出土了大量的石器和动物化石;到1976年对许家窑遗址的发掘有了重大的突破,出土了九件人类化石。随后几年中,出土许家窑人化石越来越多,顶骨、枕骨以及上下颌骨等相继被发现。许家窑遗址的年代被定位为距今10万年。

许家窑研究首先能把泥河湾盆地,除了一个人类的起源以外,第二个层面就是猿人往智人过渡这个是非常重要的,第三个层面,在泥河湾盆地就是说旧石器往新石器的过渡也是非常重要的。

许家窑文化和许家窑人的发现毫无疑问被载入旧石器考古的史册,它的意义不仅仅在于找到一处旧石器时代中期的文化遗址,发现了至今仍然为数不多的智人化石,更重要的是它在文化渊源的探索中充当了过渡的桥梁。刮削器、尖状器、雕刻器、石钻、砍斫器这些来自远古的文明碎片,向我们展示出了一幅许家窑人的生存图谱。在随后的岁月中,吉家庄遗址、马家小村遗址等一批新石器时期遗址相继在大同地区被发现,从泥河湾走出的先民们已经用逐渐灵巧的双手打制出了越来越多的工具、武器甚至是装饰品。文明的火种在这片人类生存过的最古老土地上代代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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